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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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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那一缕油墨香

作者:赵明      进入个人主页      阅读:25471      更新:2024-03-27

       说一个词,大概许多人会觉的陌生,那就是“画版”。
       是的,这是个报纸编辑专业用词,就是对即将采用的稿件进行版式设计,在专门的空白图纸上画出编排样本,然后与所用稿件一起交付打印印刷。
       今天的数字时代都改成了电脑操作,所以不知是否还在沿用这个说法。但“画版”这个环节对报编来说一定不可或缺。
       我是因为“画版”,开始喜欢《淄博晚报》的。
       30年前,我在我们当地的《淄川日报》社做文化版编辑,职业使然,报社几乎订了全国从中央到地方的各大报纸,每天花一定的时间阅读这些报纸是一种课业也是享受。那时还没有电脑、手机,信息流也不像现在这么漫泗横溢,广播电视和报纸是绝对主流媒体,任何图片文字,变成了印刷体就成为神圣所在,《淄博晚报》就是这些权威发布之一。但这似乎不是它受欢迎的主要原因,人们喜欢它,更因为它的亲近与随和。
       就像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形象气质一样,一份报纸也是。若说内容是它的气质,那么版式就是它的形象。虽然很多时候,两者的区分并不那么严格。
       说来奇怪,我最早注意《淄博晚报》就是从它的版式开始的。这或许有点“以貌取报”的意思,可这就是美观的吸引力。它的版式一度是我作为《淄川日报》文化版版面“画版”的一个参考。
美观的结论来自直觉,说理由,就是它的自然随性。若说《淄博日报》是严肃的、正襟危坐的正装者,那么晚报就是平和淡然的便装者,它的线条是清淡的,它的字体是圆融的,它的编排平衡中也见伶俐。版式和内容相互影响和成就,这样的版式里,内容自然也是娓娓道来,很贴心不强迫。
       这正是我一贯喜欢的风格。顺理成章,就识它为知己,从纷纭的报海中把它提炼出来,作为我的版面的一个参考和摹本。当然,在当时《齐鲁晚报》《新民晚报》《羊城晚报》《南方周末》等,对我来说,也起到同样的作用,但又不得不承认它独特的一面,那就是它是我们这个城市自己的媒体,有身边的人文历史,寻常巷陌,世情百态。这导致了我可以和它有更多的互动,除了工作参考,每日阅读,还可以给它投稿。
       是的,这些年来,《淄博晚报》文学版成了本地作家一方写作的平台。生活的万花筒,自有迷人的一景,让我愿意在笔下呈现与分享,在这方平台上与同道者切磋与交流,文稿变铅字,有虚拟成实,美梦成真的快乐,借着这个平台,我记录、叙述和分享,这份油墨的清香与我的文学梦一起,编织出了生活的乌托邦。
       从报人转行成了广电人之后,我开始比较不同媒体的异同,从而发现了纸媒的优异在于可以做长期的留存。这意味着它的承载可以传世,百年,千年,只要纸张不灭,这份流传就会照面后世的有心人。这样看来,纸媒赋予记录和写作以庄严,藉此我提醒自己,不能忽略写作的任何只言片语,那是对未来世界的告白。从这个角度看来,作为我市的晚报,与大众互动最强的纸媒,它的作用斐然卓著。
       但必须承认,当今数字时代,各路新媒体以手机为载体,各种花式传播,统领了这个信息时代。在炸裂的信息堆里,纸媒的存在感真的弱到极点,看报成了一种年龄识别的方式,那种每天等报来的情景,依稀梦里。

       好在时代是每个人的,我们都深处其中。《淄博晚报》的报人们在接受现实以后选择了适应和改观,他们也做媒体融合,有数字报和公众号问世,而对于传统纸媒更是精耕细作,让这份报纸,让从内容到版面,都焕发了新的神采,时刻吸引着新老读者们。
       我将继续关注《淄博晚报》,接受约稿且不懈投稿。以此感怀这个媒体30年如一日的坚守,致敬纸媒那一缕油墨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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