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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字里呼吸

作者:潘京      阅读:35321      更新:2024-05-06

著者: 潘京

出版社: 线装书局

出版日期: 2018年

馆藏地点:东营市图书馆二楼大厅本土作家专架

索书号:I206.7/2

 

我愿这样谈及文学(摘要)

 

       有些文学评论,语言是模式化、概念化的,似乎用在张三那里合适,用在李四那里也合适。许多话都是套话,无关痛痒。还有许多“快餐式”批评,“流水线式”批评,蜻蜓点水一般轻描淡写。大概一个人名气大了求写评的人便会多起来,或是时间不够用而又无法推辞,或是被利益推动而评论,便产生了这般“特殊”的“短、平、快”的文章。这对文学本身来说,并无益处。从这个角度讲,身为一个批评家最重要的往往是具有一种批评精神,而才华和学识有时反而在其次。在文学批评上,李泽厚先生提出的“我注《六经》”或“《六经》注我”的方法值得提倡。一个批评者应与批评的文本有着更深层次上的精神交汇,能够通过对作品的阅读,深入创作者特有的精神世界、生活背景、成长历程,从而对文学作品获得更深刻的理解和客观的解读,以达到心灵与心灵的碰撞,灵魂与灵魂的交融,而后才能在沉淀中凝结出有硬度、有生命力、有质地的文字。我们的文学作者需要这样的批评者,我们的时代也需要这样的批评者。只有这样深入进去,才能辨析一个作品的实质和分量,才能有的放矢,针砭真伪。假如我们把文学批评看作一座“桥梁”,那么,一个文学批评者就要使自己成为这座桥梁最优秀的设计者和建筑者。让这座桥成为创作者和读者,个体精神和时代脉搏最好的联结者。
       一个好的评论者需要具备相当深厚的知识与学养。“任何艺术家,谁也不能单独的具有他完全的意义。他的重要性以及我们对他的鉴赏就是鉴赏对他和已往诗人以及艺术家的关系。你不能把他单独的评价,你得把他放在前人之间来对照,来比较。我认为,这不仅是历史的批评原则,也是美学的批评原则。”这是艾略特写在《传统与个人才能》中的一段话,足以说明批评的深度与广度。文学要求批评者要具有宽博的知识结构和深厚的文化学养,以及对文学的深情与敏感。对这样一个批评群体的培养,在任何时候都是必要的。
       我所在的黄河三角洲有一个独特的诗人群体,他们有着迥异的性格和情感特征,他们热爱文学,并且坚持不断地创作,他们对人生、对事业、对命运有着极为深入的感悟和描写,但现在还没有一个总结性的理论文章。外面的诗坛百花峥嵘,而他们却不为外面的世界所知晓,这实在是一件遗憾的事。就在刚才,《散文选刊——中旬刊》的主编还在群里发了一条微信,内容是:“鲁北和鲁东北诗歌地位几无,韩作荣在《文艺报》评论山东诗坛,对我们的青年实力派无一提到啊!大家要有一股子劲,好好研究啊!老喝酒不行啊,要有进步的节奏……任重道远啊!”短短的一段话三个感叹号。实在是令人内心不安。
       文学是对人类精神的记录,“是一种让人意识到爱、高尚、尊严这类东西的圣洁之物。正因为这样,作为文学守护神的文学批评,就应该以纯粹的姿态面对文学。具体地说,就是要站在人道的立场,说真话。”评论家李建军说的这句话我深以为是。正是因为有了对文学的真诚,我们的文学批评才能够显示出它内在的魅力、活力和力量。

       文章写到这里,我还想说一句话,关于文学批评的一句话,那就是批评的“宽容精神”。法国启蒙思想家德尼·狄德罗关于批评家的一句话,他说:“批评家就是在丛林里游走的野蛮人,他朝着路上文明的团伙喷出毒针。”这句话给我们的警醒就是,对待文学创作中我们还不能够理解的、创作者正在尝试实践着的,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不能为我们所知晓的那些事物,所应具有的一种“宽容的”态度。因此,在文学中,我们除了看到批评精神的丧失对文学创作的危害性之外,我们还应看到那种对文学创作与实践简单粗暴的批评方式的破坏性。对这一点的认识,源于美国人亨德里克·威廉·房龙的《宽容》。

 

 

潘 京,女,湖南湘乡人,安徽师范大学毕业,胜利诗词学会副主席兼秘书长,东营区作协副主席,《东营文艺》诗歌、评论专栏编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有作品发表在《南方文学》《山东文学》《散文选刊》《青海湖》《鸭绿江》《诗潮》《诗歌月刊》《延河诗歌专刊》等文学期刊。出版文学艺术评论集《在文字里呼吸》。获第九届、第十届黄河口文艺奖·文艺批评奖一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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