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五岁那年,一群麟族军人窜入村庄,说是要寻找汀族余孽,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两位师傅见状,毅然拔刀相助。棋翁师父,人称“智谋无双”的云松子,我则唤他为爹爹,他运用兵法布下天罗地网,而药圣,被誉为“医仙”的星灵子,被我呼为父亲的,则救治伤员,稳定民心。我见状,心中复仇之火熊熊燃烧,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能保护他人的人,复兴汀族被消灭麟族。
然而,两位师傅对我的教育方向始终存在分歧。爹爹希望我能继承他的兵法,战术上排兵布阵、战略上运筹帷幄,成为智勇双全的女将军;父亲则坚持认为,以我的体质,学习医术,救死扶伤,方为正道,更主要的是收拢和繁衍汀族人口。而我的亲爹,则夜夜在睡梦中对我唠唠叨叨,耳提面命,就是两个字“灭麟”!
做女儿的我和当亲爹的我,都深知两位师父的苦心,我俩却对自己不是生成一个男子而不甘,我们都知道,必须文武全才,才能成为汀族首领同时也是复仇大军的统帅。
就在我五岁生日那天,亲爹忽然想出一个好办法,利用睡梦,传授给我我家的独门功夫,那是我爷爷,也即是我父亲自创的汀氏武功。只是在睡梦中,只能看我亲爹演示,起来之后,即使照着葫芦画瓢,也悟不出半点精髓。
几番弄得不愉快,亲爹非常生气,赌气不理我,害得我好几天无法吃喝。后来我威胁我说:“好啊!亲爹!你不让我吃饭,饿死我算了!如果今天你还不让我吃饭,明天开始,你让我吃我都不吃,就饿死算了!”
我只好服软了,再怎么着也不能饿死我闺女不是? 我对我说:“行,闺女,是你亲爹操之过急了,从明天开始,你先练体力、再练眼力、然后练速度,打下这些基础,咱们再学功夫。只有一个要求,不能怕苦!”
我说:“亲爹,放心!我是你的亲骨肉、一定不会让你和爷爷失望的。”
从那天开始,每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林间,我便悄悄起身,先是跟随父亲上山采药、学习草药辨识与医术;同时在爬山之时,将所有的攀援之职都承担下来,开始父亲心疼我,不让我那么吃苦,而我的倔强,令他无可奈何,只好任由我学习猴子,爬上跳下。而我的亲爹还给我加码,让我每爬一步,就背一句《黄帝内经》,每采一株草药,就背一遍《本草纲目》关于这种药的描述,还有包含这种药的各种方子。
其实,我也有偷懒的念头,但每当我怕苦的想法一冒头,我的亲爹就会出现,我恶狠狠地说:“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上战场?”
我说:“还是亲爹呢!都不会心疼我一点吗?”
我说:“今天我心疼你,将来上战场,你被麟族踩成肉酱,后悔就晚了!”
说完,就要打我的屁股,父亲看到我捡起地上的树枝或藤条,抽打我自己,立刻心软,说:“娃!别这麽苛待自己,我教你攀援技巧!”
接着,父亲就会马上告诉我,攀爬陡峭山崖,从哪里抓手,在哪里登脚,完整安全采药的方法等,让我自己去攀爬。他则寸步不离地保护着我。
采药回来之后,我在爹爹的书房,研究棋谱,学习兵法。
自我出生起,爹爹和父亲就选了一头刚出生的小鹿与我相伴,他的名字是大花,我刚会走路,我亲爹就逼着我抱着大花行走,随着大花长大,我的臂力也在增加,可以轻松地举起一头成年的公鹿。
在我学习攀援的同时,亲爹逼着我与山林间与小鹿一起奔跑、跳跃,由不得我反抗,他一看到奔跑的鹿,一定逼着我拔腿就追,还有好几次,跟着豹子在土坡和大树之间上蹿下跳。
没多久,我就身形轻盈、敏捷,不管是什么动物,我都能跟得上,奔跑跳跃间,我尝试为林中的各种动物医治各种疾病,我能在跳跃翻滚中撒出一把银针,定住扑食的饿虎、解救伤痛的野兔。
这片山林中,无论是食草的,还是食肉的,所有的动物都是我的朋友。有时候,我给动物疗伤治病的时候,其他的动物会衔来草药给我用,回家之后,我就告诉父亲,父亲会与我一同研究,制出新的验方,我的医术也因此越来越神奇了。
